“郎君,你说这易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她一筑基修士,不在宅邸修炼,竟有这么多闲心来找我们说闲话,难道是...想透过我们这些妇人,来交好郎君?”
钱颖抱着被褥,拧着好看的眉毛,承受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拍打,福团般的雪臀泛起一片醉红。
“说...些什么闲话?”陈墨让钱颖把双手伸到后头来,彷佛那马匹的缰绳,被他牢牢抓住,策马扬鞭。
“大致是些家长里短,平常...琐事。”钱颖断断续续的说着,道:“对了,她还总邀妾身上街游逛,说妾身整日待在灵符斋,不觉得无趣,闷得慌吗。”
“那你觉得闷吗?”陈墨想了一下,同样没搞懂易夫人这是何意。
“和郎君在一起的每一天,妾身都是欢喜的。”钱颖声音软腻,绝美的雪颜上风情万种。
陈墨松开她的手,搂住其丰腴的腰肢,让两人的身子上半身直立着贴在一起,道:“是我有些粗心了...”
陈墨哪不知道钱颖挑的好话说。
钱颖和沈伊人不一样,又没掌握一门技艺,每日除了日常的修行外,就是服侍他和照顾店铺的生意,没有些个人乐趣,能不闷吗。
“过几天我送你份小礼物。”陈墨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温存着。
...
两天后。
陈墨用玉石雕刻了一副麻将,送给了钱颖。
并把几女,包括慕容容和两个侍女在内叫了过来。
教她们打麻将。
没事或觉得无聊的时候,可以组一桌,打发一下时间。
几女在这方面领悟能力很强,很快便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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