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中。
叶青竹刚下场,换上钱颖,衣衫才褪,慕千千就进来了:“钱道友,有你的信,是钱家寄来的。”
钱颖接过扫了几眼后,就拿给了陈墨看,把刚褪下的衣裙,又穿上了。
“咋了?”见钱颖兴致一下子没了,陈墨取来一看,顿时眉头一皱。
自从两宗博弈以来,这几年,落霞山钱家与洛家渐起摩擦,冲突不断,年轻一辈互有伤亡。
钱家主是晋升了筑基后期,但面对一门三筑基的洛家,哪怕洛华清失踪,也明显不敌,加之钱真筑基失败,钱家主后继无人,让钱家士气大减,门下产业,一步步被洛家打压、蚕食。
玄云宗其他附庸的筑基家族,因要对付明、宋几家,也根本腾不出手来帮钱家。
故而,钱家希望陈墨看在钱颖的份上,相助钱家。
陈墨也被这封信搞的丧了兴致,取出一张“净身符”往身上一拍,看向钱颖:“小颖,当初我们...”
“妾身明白。”钱颖心有戚戚:“只是妾身伤心,家族用得上妾身的时候,才想的到我,平时,连一封信来往都没有。”
见钱颖还记得当初所说的,陈墨松了口气,毕竟同床共枕也好几年了,陈墨不想这事让两人闹僵。
帮忙,他是不可能帮的。
最多赠送几张“雷煞符”,仅此而已。
他是不会亲自去钱家相助的。
这是两宗的博弈,可不仅仅是两族的争斗,他才不会置身这等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