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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里。
叶青竹一袭青裙曳地,裙裾用银丝绣着几茎兰草,行走时烟波流动,青裙贴身处,勾勒出流畅起伏的曲线。
眉目疏朗,眼尾高挑,眸光像深潭里沉着碎月,下颔线条锋利如削,整个人像一柄未出鞘的三尺青锋。
近两年未见,传法后,叶青竹明显剑道又更进一步。
叶青竹坐于陈墨身侧,裙衩开合间,半截小腿线条匀停如玉。
“钱道友也坐吧,正好有关于钱家的事跟你说下。”望着送茶水点心进来了钱颖,叶青竹道。
“哦?”
钱颖面露好奇,屈身坐于陈墨另一侧,给二人倒上茶水。
“钱家主于宗门有功,宗主特赐予钱家主一枚筑基中期的破阶丹药,如今钱家主,已晋升筑基后期。”叶青竹声音淡淡。
“真的?”
钱颖擡眸,唇边浮起一抹淡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倒添几分疏离。
叶青竹颔首:“我路过钱家时,钱家主刚好突破成功,那产生的灵气异象,不会有错的。”
陈墨恭喜了钱颖一声,毕竟是她的生父。
“除了钱家主外,还有道友的二弟。钱师兄筑基失败,好在事先吞服了筑基丹,性命无虞。”叶青竹又道。
“哦。”对钱真,钱颖眸色淡淡,不起波澜,她那个二弟,作为嫡出,又是中品灵根,向来没将她这个大姐放在眼里,对于其筑基成功、失败与否,都跟她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