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墨揣着明白装糊涂,洛斯于是又说明白了一些:“老朽也是后来才收到讯息,那徐天仇准备趁着陈符师云鹤仙城的途中谋害陈符师。”
“哦,还有此事?”
陈墨一脸震惊,旋即骂道:“这老狗,害我之心不死,当真是死的好啊。”
说完,陈墨还跟洛斯拱手道谢了一番:“虽然洛道友此时才来告知,但这番心意,在下心领了。”
“实不相瞒。”
洛斯收起情绪,苦笑一声,旋即语气郑重,道:“在下有一堂寡姐,名叫洛华清,受徐天仇的蛊惑,与徐天仇联合在一起,打算一同谋害陈符师,家主得知讯息后,大发雷霆,我洛家行事光明磊落,岂能做出此等小人行径,于是愤而将她从族谱中除名。”
“洛家主和洛道友深明大义,高风亮节,在下佩服。”陈墨一脸敬佩。
“惭愧。”
洛斯一脸的愧疚,姿态放得很低:“也就在徐天仇身陨的这个时间点,洛华清的命牌,也碎了。她被徐天仇蛊惑谋害陈符师,被陈符师所杀,是她的报应,我洛家绝不追究...”
“等等。”陈墨连忙打断洛斯的话,才不中他的语言陷阱,道:“洛道友可莫平白诬陷在下,你这位堂寡姐联合徐天仇谋害在下的事,在下是半点不知晓,也未曾遇到过,洛道友为何要说是我杀了她?”
见陈墨还在装,洛斯深吸了一口气,道:“还请陈符师放心,洛华清已不再是我洛家之人,她的死,完全是她咎由自取,与我洛家无关,洛家也不会为了她,报复陈符师,老朽以仙城外的云鹤江发誓。”
“洛道友...”
陈墨猛然站起身来,表情严肃,气愤道:“汝若再这般诬陷陈某,陈某断然不会答应,陈某的几位好友,也不会坐视陈某被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