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危机解除,沈伊人一颗心也是放到了肚子里。
等情绪稳定后,沈伊人转而想到了信中所提到的筑基丹,隐约意识到叶青竹手上多出来的那枚筑基丹,本来是要给陈墨,可现在却...
“师弟...”沈伊人擡起头,泛红的眼眸水汪汪的看着陈墨。
陈墨摇头:“师姐,这事跟你无关。”
...
晚上,厢房榻上春意盎然。
“师弟,淦i...”
沈伊人跪趴在床上,如母狗般,头发披散,说着让慕千千、钱颖瞠目结舌的话。
尤其是钱颖,一脸的不可置信,难以相信这话是从沈伊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在钱颖的印象中,沈伊人给她的感觉,是自信优雅、绰约多姿,对人是外亲内疏。
加之沈家被围的这段时间,沈伊人一直没参与到晚上的荒唐中来,而在这之前,也只跟她、慕千千一同服侍过陈墨一次。
而在那一次中,给她的感觉,就是规规矩矩,是房事时正常的样子。
但今晚沈伊人的样子,让她大跌眼镜。
这让她想到在族中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如婆妇骂街时说的话。
什么“人前贵妇,人后荡妇”。
不是骂人,可钱颖觉得用这句话形容此时的沈伊人,十分合适。
就连一向大胆的慕千千,眼皮都是抖了抖,这话太过直接粗俗,就算她也是说不出来的。
陈墨倒还算平静,知道沈伊人每次想补偿他的时候,就喜欢说些让男人血脉贲张的话。
上次,她就说过一句类似这样的话。
好在,厢房做好了完好的措施,隔音、防神识窥伺的阵法一应俱全,倒不用担心被外人听了去。
如此要求,陈墨岂能不满足,当即化身发狂的野兽。
钱颖光看着,就觉得腿儿有些发颤。
这事,不说放在十年前,就在过来云鹤仙城前,钱颖做梦都想不到,也接受不了,会和别的女人,一同服侍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