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浩面色一震,看向祖父。
可不等徐老祖开口,那右边的修士紧接着又道:“老祖,家族附近的药园、灵田、果树,都遭到了修士大肆破坏。”
“怎么可能,我离去时,不是设了单独的阵法吗,那阵法虽然比不了护族大阵,但面对炼气巅峰修士,都能撑数个时辰。”
徐老祖难以置信的望着来报信的两人,双目露出骇人的寒光。
“启禀老祖,出...出手的是筑基上人。”
徐老祖闻言,面色骤变,一言不发,带领徐浩等徐家众修,快速赶回了家族。
等徐老祖回去的时候,看到被破坏的满目狼藉的药园,徐老祖深吸一了一口气,让徐浩他们都先下去,随后沉声道:“崔老怪,这事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吗?”
一名青袍老怪从黑暗中走出,面对着满脸愤怒的徐老祖,前者反而一脸的平静,甚至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说道:
“徐兄,当初你请我来对付陈墨的时候,我心底就是不同意的。是你说,请我来只是压阵,为了万无一失,若你不敌,我可袖手旁观,见机行事,若他不敌,我只要做好不让他逃了就行。
而今日那位筑基修士突袭徐家,可不在你我当初商量好的范畴。”
此话落下,气氛一下安静的可怕。
青袍老怪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显然有不虚徐老祖的实力。
“你确定是筑基修士?”
徐老祖阴沉着脸,声音艰涩。
“徐兄,这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是不是筑基修士,我还能认错?”青袍老怪反问了一句,然后道:“观灵力波动,应是筑基初期,是位男修,不像中部修士,怕是外地来的。”
“可发现了陈墨的身影?”
“没有,从始至终,他都未现身。”说这话的时候,青袍老怪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
二阶符师,可不是一阶,这等级别的技艺,无论是符师、阵师,都会有筑基修士结交的,人脉不俗。
陈墨身为二阶下品符师,能请动一个筑基初期修士,并不奇怪。
所以,拥有技艺的修士,常人一般都不会去得罪。
若不是徐老祖出手阔绰,加之要求不高,他也不会掺和进这事。
徐老祖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他和陈墨的仇,已经结死了,只有一方灭亡,才能结束。
之后,他下令,让徐家全体族人都回到家族驻地,放弃外面的产业。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沈家先耗不起,还是徐家。
...
一个月后。
陈墨收到来自中部的讯息后,让人请来了“墨玄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