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人说:“他有一个好母亲,不仅是筑基中期修士,还是二阶中品丹师,会炼制筑基丹,除此之外,他母亲还是林家的座上宾,居住在云鹤山。而他,又是她母亲唯一的孩子。”
陈墨吞了口唾沫,原来如此,那没事了。
怪不得对方知道他是二阶下品符师后,还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原来背景深厚。
“他母亲都这么厉害,那他父亲,岂不也是大能?”陈墨好奇道。
毕竟能让一个筑基中期,还是二阶中品丹师相中,并为其生下孩子的男人,能差到哪去。
“听说是位筑基大圆满,冲击金丹时,失败陨落了,有二十多年了。”沈伊人道。
我滴个乖乖。
陈墨有些咋舌,这要是成功了。
以这家子的地位,林家怕是都得靠边站。
“墨哥哥,不过我听说这位曹阳名声不怎么好。”慕千千突然插了一句话。
听慕千千这么一说,沈伊人也想起来了:“确实是有些风言风语。”
“怎么了?”
“听说他极好女色,尤好人妻。若是有漂亮女修让他牵桥搭线,请他母亲帮忙炼丹的话,没背景的,他都会让这位女修陪他睡一觉,才愿意引荐。”慕千千将听到的八卦说了出来。
陈墨:“……”
好家伙,倒是没侮辱这个姓。
旋即他想到什么,微眯着眼:“他没来招惹你们吧?”
沈伊人和慕千千都摇了摇头,前者道:“此人虽名声不好,但从未听说过他主动招惹过他人,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陈墨微微皱眉,早知如此,他刚才就不去拜访曹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