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
有女人正常的需求。
直到听到衣帛被撕裂的声音,沈伊人终于是想起什么,推了推陈墨,分开他的唇,声音却有些娇弱无力:“师弟,等下,阵法还...未开启,隔壁的人会听到的。”
“伊人姐,我开了。”一旁的慕千千道。
她留意着呢。
沈伊人彻底放下了抵抗,任由陈墨抱着自己的腿弯向上擡起...
粉腮飞霞,桃红一片,紧紧抱着陈墨的脑袋。
慕千千听着沈伊人紊乱中带着些许娇喘的呼吸声,两条腿都有些发软打颤,最终实在忍不住,从陈墨的身后,将身子慢慢贴过去。
只是片刻。
道袍,蓝裙,粉色、紫色的肚兜散落一地。
战场也是转移到了地上。
半个时辰后,又来到了长案上,接着才是榻。
从上午到下午。
从天亮到天黑。
从天黑到午夜。
直到大家都筋疲力竭了,那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一声带着鼻音半是嗔怪半是酥软的轻哼,从榻上的帷幔后传出。
“你是牲口啊,想要了我和千千的命啊?”
沈伊人满面红潮未退,如同醉酒红了面,从额头一直红到雪白的脖颈根,鬓角几缕青丝散乱的黏在汗津津的颊边。
看到陈墨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还害羞的拉过一旁的被褥遮挡自己。
反而慕千千,就这样赤果果的趴在榻上,臀瓣高高翘着,还能看到臀浪一颤颤的。
“不是师姐你让我不要怜惜,往死了...”陈墨玩味一笑。
沈伊人板着脸瞪了陈墨一眼,脸儿却更红了,擡手就在陈墨的腰上掐了一下,但发现根本掐不动,道:“你要死啊,身板这么硬。”
“男人不能不...”
“贫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