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的余势未减,落在飞梭上,陈墨法器失控,闷哼一声,但那几张“瀚海罩”也给了他时间,仓促运起一层透明的护体灵罩。
“噗!”
偷袭的是一柄金色飞刀,威力骇人,击破飞梭的无色光罩后,又瞬间在灵罩上穿透一个孔洞,随后落在陈墨的身上。
飞梭彻底失控,带着陈墨朝着地面跌落。
下方是一处山涧。
陈墨摔落在水中,刚收起飞梭,捂住“流血”的胸口,冷喝道:“何方鼠辈?”
“到底只是炼气修士,你说的神乎其神,不过如此而已。”
人未至,声先达。
声音沙哑而阴森,陈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天际,一道灵光闪烁,很快就落在了陈墨的前面。
随着灵光撤去,两道身影显露而出。
陈墨望着落在前方青石上的两道身影。
一名黑袍老者,佝偻着腰,头发须白,正对他笑着,只是笑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露出的牙齿发黑发黄,手中悬浮着一柄金色飞刀,刀刃泛着削铁如泥的寒芒。
刚才也正是这把飞刀,瞬间击破陈墨数张“瀚海罩”。
一名锦袍中年,看起来气度不凡,但却有着一副狼顾鹰视之貌,揹负着手,凝视着他。
这两人,陈墨都不认识,但他却能感受到黑袍老者流露出来的一丝压力。
“筑基修士?”陈墨低语。
“不错,小辈有点眼力。”
卧牛真人嘿嘿一笑,旋即对旁边的徐庆年说道:“要活的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