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年前,师父张朗离开坊市时给他的。
张朗说:“该教的,已经全部教给你们三人了,这张二阶符方残方,我这辈子,怕是研究不出来了,便教给小墨你来保管,希望你能继承为师的衣钵,将之完善。”
张朗说他要离开南域,去中域闯一闯,他说自己老了,可能这一去,终生都不会再回来了,你们若是有心,二十三年后,随便找座山,为我立一个衣冠冢就行。
陈墨心有触动,将已经完善的“雷煞符”的符方给了张朗。
张朗接过,没有遗憾,大笑着离开了玲珑坊。
睹物思人,陈墨心有感伤。
扫了一眼,便要收起的时候,他突然眉头一挑,凝视着二阶符方残方,心有感悟。
当初还是二阶下品符师的时候,他以为这张残方的品级,就是二阶下品。
可现在自己是二阶中品符师,再看残方,他发现,这灵纹,还能再进一步完善、修改。
也就是说,这张残方的品级,不仅仅只是二阶下品。
只是他受限于自己的水平,认为它只有二阶下品。
陈墨有些激动了起来。
这意味着他不久就能绘制出比“雷煞符”还要强的符箓出来了。
他开始废寝忘食的研究。
五个月后。
静室。
一缕青烟从二阶下品揉制的符纸中升起,陈墨一掌拍在桌子上。
此刻的他,油头垢面,眼睛里更是充斥诸多血丝。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失败的,没道理啊...”
陈墨抓耳挠腮,这五个月时间里,他研究了千百遍,失败数十次,觉得已经改无可改,完善的极为完美了。
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几个时辰后。
在他一通怀疑人生中,开始坚定方向。
绝不是灵纹的问题。
那就是出在材料。
材料有符纸、灵墨。
陈墨决定先从灵墨开始一一排查。
又是一个月后。
陈墨四十二岁了,找出了两个他认为可能存在的问题。
一是兽血。
不是兽血的等级,而是普通的兽血不成,需要精血。
发现这点,还是陈墨察觉要加很多兽血混合的灵墨,才有那么一点感觉。
但这若是蘸的墨太多,便会使得灵纹无法勾勒的太精细。
因此需要将兽血凝练为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