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得罪了筑基修士,只要徐徕二人报出徐家的名号,对方看在徐家的面子上,只要不是得罪的太狠,都会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不可能直接出手杀死。
何况,他们若是没记错的话,徐徕被家主派去坊市盯着陈墨,徐玄素前几日才被老祖派去寻找机会解决陈墨。
这才几天?
陈墨只是个炼气期的上品符师,两位炼气巅峰联手,对于一个炼气期的散修,那不是十拿九稳?
怎么可能会陨落?
“父亲可知道是谁干的?”徐庆年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相信这是陈墨干的。
徐老祖摇头,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应该不是那陈墨,他若有这个实力,就不用一直躲在玲珑坊了。
老夫怀疑,一是,那小辈上次释出悬赏,是个陷阱,故意激怒我们,而在这期间,他雇佣了多名炼气巅峰的打手,正好那个时候,我们插在他内部的钉子也被拔掉了。等我们把人派去的时候,他正好可以设下埋伏,请君入瓮。
二是,老四他们的时机没找好,玲珑坊尚还有玄云宗的强者坐镇,他们在坊市对陈墨下手时,被坐镇在坊市的玄云宗强者镇杀。而老夫最担心的,便是这第二种可能,若是真是这个可能的话,很可能会得罪玄云宗...”
高层们闻言颔首,认同老祖说的这两个猜测。
陈墨是上品符师,有这个财力请炼气巅峰修为的打手。
至于筑基期,就不太可能了,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能请得动的。
以他们对陈墨的了解,对方也没有筑基期的人脉。
“老大,你亲自去查查,若是老夫说的第一种猜测...”说到这,徐老祖额头青筋凸起,道:“老夫会亲自出手,让那小辈和帮助他的人,知道得罪徐家的代价。”
若是第二种猜测,徐老祖没说。
但徐庆年作为一个筑基老祖的家主,也知道怎么办。
有些势力,不是徐家得罪的起的,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
“是。”
...
玲珑坊。
陈墨还是选择放过了李枢。
他毕竟没有参与,又是朋友,陈墨不可能为了可能存在的后患杀了对方,他做不出这种事。
李枢看着道侣的尸体,和那两具无头的尸体以及一具焦尸,什么都不敢问,什么都不敢说。
他不认识徐玄素、徐徕,但怎么可能分辩不出自己的老丈人,哪怕老丈人没了脑袋。
一位炼气巅峰修士死的这么惨烈,现场却只有陈墨一人在。
他就算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明白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够打听的。
陈墨脸色平静,知道他想知道些什么,但能说的:“虽然你妻子想害我,但她并不是我杀的。”
陈墨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