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可喜可贺,不到四十,成就上品符师,堪称南域修仙界符师们的楷模。”
钱颖一袭紫色宫裙,肩薄如削,腰细如束,胸前丰盈饱满,撑得身前的衣裙紧绷,她这次的打扮,和以前不同,领口很低,露出白皙漂亮的锁骨,和下方的一抹带着花边的抹胸。
那张脸,依旧是美得那么动人。
至今为止,在陈墨见过的女子中,除了筑基会宴上那位柳姓筑基修士外,容貌方面就没有人能胜过钱颖。
陈墨眉头微蹙。
因为钱颖给他的感觉,一直是大方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此刻却显得有些庸俗,有点“媚”,少了些贵气,像是青楼的花魁。
她展颜一笑,送上拜访的贺礼。
陈墨邀请钱颖落座。
就在陈墨要为她倒茶的时候。
钱颖却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壶酒,道:“这是我族独有的佳酿,名为玉浮露,这壶酒,更是珍藏了百年。”
声音轻柔婉约,酥人心田。
说着,起身来到陈墨的身旁,俯身为陈墨倒上。
似桂如兰的幽香涌入鼻腔,陈墨目光稍擡,就能瞧见衣领下,连抹胸都遮挡不住的深不见底的沟壑,雪颜近在咫尺,美得不可方物。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倒完酒后,钱颖就在陈墨的身侧坐下,目光温婉,伸出一只柔荑,抚在陈墨的手背上。
另一只手,端起为陈墨倒好的酒,送到他的嘴边:“我敬你。”
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娇嫩细腻,平静的心湖,不由得一荡。
但他很快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并从钱颖手中夺过酒杯:“钱道友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