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太惯着他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中年男子皱了皱眉。
徐浩则全然不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一副纨绔模样,笑着对老者说:“多谢祖父。”
“祖父,这是孙儿给您带的礼物。”
徐浩又连忙取出一个精美的玉盒递了上去。
可这次老者却没有接,而是转身坐到上首的太师椅上,面色不虞:“浩儿,这事你确实做得不对。
你父亲打你,不是因一个凡人,凡人的性命算得了什么?也不全是为了徐家的脸面,而是你坏了规矩。”
徐浩面露恭敬,却不理解地问:“祖父,您不是常说,规矩是定给下面的人看的吗?
怎么倒约束起我们自己来了?”
“错。”老者淡淡道,“规矩是上面的人定给下面的人看的,但越是上面的人,越要去遵守。
我徐家不是劫修邪修,不是亡命之徒,而是筑基世家,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要让人信服。
今日你能为了杀他,去抓他凡俗的亲人逼他就范,明日就有人敢对我徐家实力弱的族人下手。”
“他敢?他连玲珑坊都不敢出,能有这个胆子?他要是敢出玲珑坊,孙儿也不至于使这种手段。”徐浩听明白了祖父话里的意思,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对方没这个胆量。
“你若是没动他的亲人,或许他真的不敢。”老者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老夫这一生见过太多人了,而这个陈墨,在老夫看来,就是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