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天还没亮,就有守卫在符院的门口发现了一个木盒。
木盒里,依旧装着一个血流干的手指和纸条。
纸条的内容,大致是一天断一根。
十指断完,陈墨还不出现,便是陈父命丧之时。
第四天,又是同样的木盒,木盒中装着血流尽的中指,但没有纸条。
陈墨逮住了送木盒的人。
是一个炼气二层的散修,是有人出灵石让他送的,他并不知道真相。
陈墨知道,这只是个无关者,问了下让他送木盒的人长什么样,得知是个蒙面男子,其他的身份特征一无所知后,便放了他。
第五天晚上的时候,清风崖崔家来消息了。
内容很短。
中部徐家否认了这件事。
也就是徐家不承认这件事是他们干的。
另外让陈墨尽快把灵石送到清风崖来。
“师父,那能不能让崔家老祖出手,去卧牛山救陈伯父。”沈伊人焦急道。
张朗摇了摇头:“筑基强者岂是这么轻易能请动的,这次让对方出手调节,便已经耗尽了交情。
而且卧牛山本就是散修集聚地,鱼龙混杂,其中也不乏有筑基散修,若没有通天的关系和极大的利益,崔家岂能去涉险。”
“师父,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这几天,沈伊人的双眼都几乎哭肿了,在她看来,这事都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
张朗摇头叹息。
别看他是上品符师,人脉广泛。
连筑基强者都要给几分颜面。
但这里的几分颜面,完全就是一些场面上的。
真正牵扯到什么实际利益,或者是有事相求,张朗的话在筑基强者的面前,可不管用。
“师弟。”沈伊人娇躯颤抖的望着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