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墨又道:“师姐放心,这里是玲珑坊,不是南域中部,更不是徐家,他们不敢乱来的,大不了以后我就躲在玲珑坊,不出去就行了。”
反正这些年他一直苟着,现在发生这事,大不了再苟一点就是了。
“倒是师姐你,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陈墨问道。
见陈墨不仅没有责怪自己,反而关心起了自己,沈伊人心中的愧疚之色愈发浓郁,同时,那股被她压制在心底,不想去承认的情情,也滋生的更加厉害了。
她玉手紧握,轻咬着红唇道:“师弟放心,我会找他说清楚这事的。”
说罢,沈伊人转身就走,她岂能让陈墨受自己牵连,一直躲在玲珑坊。
另一边。
陈墨虽然不知道徐家,但玄云宗还是知道的,当徐浩把证明自身身份的信物拿出来,又缴纳了一笔灵石罚款,并警告他不许在坊市乱来后,执法队便把他放了出来。
这对受惯了锦衣玉食、从小没受过一点委屈的徐浩来说,十分难受,感觉丢尽了颜面。
第一次拦陈墨的跟班赵福刚当即在一旁拱火道:“公子,依我看,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简直就是一个阴险小人,我们明明好心好意地邀他相叙,这小子竟敢诬陷我们
是劫修,害得公子失了颜面。
小人大胆猜测,这小子应该知道我们徐家,甚至知道公子和沈小姐的关系,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想让公子在沈小姐面前出丑。”
能作为徐浩的狗腿子,赵福刚能是什么好人,他知道说什么话能讨徐浩的欢心,说什么话会让徐浩厌恶,此刻自然是挑徐浩想听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