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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一个罢了,比不上叶道友。”陈墨笑着摆了摆手。
“宗门中有许多弟子想当药罐子,还没这个机会呢。”
叶青竹轻轻一笑,清脆如铃,她还是第一次来听云符院,扫视了一圈这会客厅的环境,忍不住打趣道:“你如今在这玲珑坊,也算是名人了,修为更是稳中有进。当年若是进了宗门,恐怕还没有现在的好日子。”
陈墨也是一笑,但心中却是自语真不一定,有长生树和面板在,他只要一个安稳的环境以及能庇护自己的靠山就行,而玄云宗显然是要比听云庐还有张朗要强。
当然,没进就是没进,再说以前,没有任何用。
他邀请叶青竹落座,倒上灵茶,又用灵力摄来瓜果点心:“你尝尝,这些瓜果都是早上刚送来的,新鲜的很。还有这点心,也是甜口的,我记得你不喜欢吃咸的。”
闻言,正捧着茶杯轻抿的叶青竹,那双明灿生辉的美目,不禁地在陈墨脸上停顿了下来。
原来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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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朝夕相伴十几年,下河摸虾,摸鱼逗狗,这点点滴滴,岂能忘得掉。
刻意与生分,是他故意这样的。
叶青竹也明白,他为何要这样。
十几年的时光,会让人戴上一层又一层的面具,增添伪装。
偶尔情绪上来了,又或是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人脸上的面具,会揭下来一两层。
陈墨说完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话有点多了。
他连忙转移话题道:“今日叶道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