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险些谈婚论嫁。
若不是陈父高中后嫌弃叶家门第,那桩婚事才不了了之。
钱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初初见陈墨时的种种细节浮上心头,那些他曾经忽略的,如今看来,处处都是蛛丝马迹。
叶青竹为陈墨说的那些话,那些若有若无的维护。
他当时只当是都出身同国之谊。
如今想来。
她看他的眼神,分明不一样。
钱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骨节泛白。
他钱真,钱家二公子,五品中灵根,玄云宗内门弟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竟然比不上一个下品灵根,出身低贱的散修?
还有那小子,也挺能蹦跶的。
不仅拜了上品符师为师,现在自己还成中品符师了?
钱真又不由想到了自己最狼狈、最屈辱的一幕被那人看了个仔细,面色便又是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波澜。
...
转眼间,便到了下月十三。
陈墨晋升一阶中品符师的庆宴开始了。
这场庆宴,甚至比之前张朗的收徒仪式还要更加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