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人也不知道要说些这个东西,但直觉,或者是身体的一种意识告诉她,只有问清楚了,她才不会发闷。
但这个,她肯定没法去跟陈墨说的,只能暂且压下,聊起别的话题。
...
次日。
内坊。
彭氏丹坊。
上午。
略显刺鼻的药香与烟火气交织。
丹坊内,温度燥热难耐。
李枢神色无比地认真,右手本能地重复着以往成百上千次的动作,往丹炉中扔进一株株处理好的药材,施展已经融会贯通的控火手法,熟练地将所有药材卷入其中。
很快,一团团药液在炉中漂浮。
“聚液!”彭岳秋恰到好处的提醒。
这惹得周遭同期的凝丹学徒羡慕不已。
自从师父得知李枢和陈墨的关系不一般后,便对李枢多有照顾。
每月的凝丹次数不仅不会扣,反而还有加。
听到师父的提醒,李枢双手法诀变幻,随着他手法的牵引,丹炉中,所有的药液渐渐汇聚成一团。
彭岳秋再度提醒。
李枢按照演示过无数次的手法、步骤,驾轻就熟的操弄着。
在彭岳秋一步步的提醒和半指导下。
很快,这炉丹就来到了尾声,也是最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