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不例外。
长条桌横亘两人之间,见陈墨专心用饭,她悄悄褪去绣鞋,罗袜早在她来之前便已除下,纤足匀称优雅,如玉石般诱人,又仿佛是精心雕刻而成的艺术品,在屋内灯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身子微仰,藕臂撑在身后,足尖在桌下缓缓探向陈墨。
却被他一把握住。
慕千千心头一甜,以为他要与自己调情,还又特意用脚趾勾了勾,娇声道:“墨哥哥,痒。”
“穿上。”陈墨神色一正,松开手:“有人来了。”
慕千千面色微变,忙收回足,迅速套上绣鞋,起身退至一旁。
“师弟。”不多时,沈伊人推门而入。
“陈管事,属下告退。”慕千千敛衽道。
陈墨颔首。
“沈管事。”她又转向沈伊人行礼,见对方未语,便低头匆匆退下。
沈伊人目送那道纤影消失在门外,直至房门闭合,才收回目光,她转向起身相迎的陈墨,不觉问道:“师弟,方才那位是?”
“符院执事慕千千。”
“哦。”沈伊人抿了抿唇,又忍不住道:“你们方才……”
陈墨微怔,沈伊人素来不问这些,他请她落座:“她来汇报符院事务。”旋即话锋一转,“师姐找我有事?”
“嗯。”沈伊人敛裙坐下:“师父定了日子,庆宴在下月十三,他说,你若想邀好友,如今便可发帖了。”
她说着,语气却有些飘忽,心神总绕着方才那道离去的背影。
其实,陈墨与慕千千的事,她若有心,早该知晓。
只是从前她从不留意这些,便是知道了,大约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此刻,她却莫名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落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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