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传功玉简,陈墨这种口述的方式,修炼领悟起来,还是比较困难的。
入睡前,陈墨又向她问了一些符院的事。
慕千千道,随着玲珑坊全面降租后,确实吸引了不少散修,符院也招募了一部分散修,用来填补空缺。
最关键的是,最初前往云梦域挖矿的那批散修,近些时日有不少回到了坊市,大肆消费了一波。
三宗给的待遇都高,这些散修手上也有钱,平时舍不得买的净身符,此刻也是一叠叠的买,给符院贡献了不少收入。
收入的提高,让听云庐提高了雇工的底薪。
...
两天后。
陈墨在内坊一个中档的酒楼,宴请钱颖。
他听从师父的话,称病没有应钱颖的邀请去钱家赴宴,之后邀约钱颖赔罪,本以为接二连三的拒绝,会令钱颖心生不满,同样也婉拒他的邀请,没想到后者答应赴约,于是陈墨便定在了今天。
“陈符师,让你等久了。”
人未至,声先达。
她上楼时,整个酒楼的光都好似往她身上落。
身量高挑,却生得恰到好处。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件月白襦裙贴着身子,该丰盈处便丰盈,该收窄处便收窄,走动时裙摆微漾,隐约可见修长腿线。
秋暑正盛,她却一丝汗也无,整个人像是刚从月宫里走出来,带着凉凉的清气,又像是哪家珍藏的白瓷美人,终于得了灵气,活了过来,端庄大气。
“钱大小姐。”陈墨起身相迎。
p:说一下为什么不推演功法。
除了前文已有的解释外,那就是在我的设想中,功法也是基础功法,推演进阶只能进阶到能够修炼至炼气巅峰的地步。
而陈墨的手上,已经有一门修至炼气巅峰的功法了,所以觉得没有必要,还不如等后面进阶这门炼气巅峰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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