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石大哥能来拜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站着,快坐快坐。”陈墨为石磊满上灵茶。
“听闻陈道友被张符师收为弟子,真乃可喜可贺,作为朋友,在下特为陈道友准备了一份贺礼。”
陈墨见不是什么太过贵重的物品,客套的推托了几下后,便收下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
石磊说明了此行的来意。
是来当钱颖的说客,来招揽陈墨的。
最让陈墨觉得有意思的是。
听石磊的意思,钱颖还不是代表的钱家,是她自己,也就是个人,想收他当她的门客。
除了灵石、丹药等待遇外,还会介绍一个有灵根的钱家女于陈墨为妻。
甚至还特意说了是为妻,不是招婿。
“这些高门大户,难道都一个德性吗...”
陈墨心中暗忖,钱颖虽与钱真性情迥异,可骨子里那份世族的倨傲,却如出一辙。
那所谓“择一有灵根的钱家女许他为妻”的承诺,不就是认为自己所能娶到钱家女,是自己的荣幸,是她钱颖的恩赐吗。
既丈量着他与钱家的距离,也昭示着钱家施舍的分量,或若是她自认为特别有分量的诚意。
在这般高高在上的俯就姿态里,嫁女成了一件可陈列的珍宝、可标价的门楣光彩,于她而言,能迎娶钱家女儿,本就是散修求之不得的荣耀,自然该感恩戴德、视为天大的机缘。
但陈墨表面却不动声色,虽然对方骨子里的那种倨傲令人不爽,但又不得不说,若是当初,也就是还没成为听云庐客卿前的自己,可能还真会答应。
现在自己之所以觉得不爽,是因为身份地位变了,看事物的方式角度不同了,方才会觉得这是“施舍”。
不过这也可以从侧面看出,钱颖在钱家的地位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