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灵纹不再是线条,而是“势”,画火球符,心中燃起的是焚尽八荒的怒意,画寒冰符,心中是冻结万物的死寂。符由心动,意随心走。”
张朗转过身来,缓缓道:“之所以跟你们说这个,其目的,是不想让你们的思想、眼界,束缚在底层。对于一个想要提升的符师来说,符道经验固然重要,但思路眼界不能太狭隘。
初学符者,看山是山。此阶段,追求的是灵纹的精准,灵力运转的周天不能差毫厘,这是匠人阶段,也是最磨性子的阶段。很多符师一辈子停在这里,因为他们把灵纹当成了固定的『死纹路』。
这些话,是当年师父,也就是你们的师公,教给我的,今日,我也教给你们。”
张朗的授课开始了。
那种空泛的概念,他讲了一遍就够了,因为即便是他,离那个地步,也还无比遥远。
他教的,还是在载体上制符的实践。
当然,他也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教。
他一天只会教三个时辰。
剩下的时间,让陈墨他们自学以及安排处理自己的事。
...
时间缓缓流逝,一转眼便是一个月。
张朗别院的授课屋内。
陈墨端坐在一长条桌后,右手捻握符笔,徐徐的在符纸上勾勒灵纹,动作利落而专注。
“不错,墨儿你这手法越发熟练了,虽然还只是能勾勒出五成中品符箓的灵纹,但吃力感没有那么强了。”
张朗站在陈墨的后头,满意地颔首,陈墨的进步太快了,甚至超过了当初的沈伊人。
这一刻,他觉得陈墨有望在二十八岁前成为一阶中品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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