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青竹连忙问:“为何推了,都不喜欢?”
马蹄声哒哒作响,车轮碾过一块石子,马车颠了颠,让叶青竹身子一晃,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了靠,又连忙坐直。
“成家对我来说还太早了,而且我也不在凡俗生活。”陈墨紧握绳索,掌控马车方向,道:“外面风大,叶姑娘还是坐里面去吧。”
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
田野往后退去,远处有农夫赶着牛耕地,吆喝声隐隐约约传来,两只麻雀从车顶飞过,叽叽喳喳的,很快又消失在远处的树丛里。
叶青竹盯着那些麻雀,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一对的。”
说完,也不等陈墨搭茬,便钻进了车厢中。
陈墨听到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握着绳索,望着前方。
...
飞舟十天的路程,回去的时候,一行人却花了近两个月。
钱真终于醒了,在车队进入玄云宗的势力范围时,才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钱真,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车队来到玄云山下,分别时,钱真找到陈墨:“你,过来。”
李枢、姜弘等人看向钱真。
陈墨心生警惕:“二公子有何指教?”
叶青竹蛾眉轻蹙:“钱师兄,陈道友……”
“他救了我,我要当面单独向他表达感谢。”钱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