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竹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只得跟了上去。
...
两人追了一天一夜,来到了一处山坳。
山坳里雾气氤氲,叶青竹拨开灌木,眼前景象让她猛地顿住脚步。
数十具村民尸体横陈在地,皮肤干瘪如枯树皮,血液被抽得一干二净。
“又跑了。”钱真只瞥了一眼,面上浮起一抹轻蔑之色:“只会逃的老鼠,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角色。”
话音刚落,身后雾气翻涌,一道血色人影缓缓凝实。
“跑?”邪修舔了舔指尖的血迹,眼中泛着幽绿的光:“布了这么久的局,玄云宗终于是派人来了,两人?和我想像的大差不差。”
钱真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原来对方是故意引他们来此。
但仔细感知下,察觉对方不过炼气中期,那点意外便烟消云散,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只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叶青竹拔剑刺去。
长剑化作白虹,直取邪修咽喉。
钱真袖手旁观,直到那剑刺入血雾、剑身发出被腐蚀的嗤响,他才不紧不慢地擡起手,指尖泛起淡淡寒光三根冰锥成形,懒洋洋地飞掠而去。
冰锥没入血雾,转眼融化殆尽。
钱真神色微凝,但也不过是“微凝”而已。
“两个毛都没长齐的雏鸟,也敢追我?”
邪修双手结印,一只由血气凝成的巨大手掌从雾中探出,朝着两人当头拍下。
两人反应都很迅捷,飞速闪开后,血掌拍在地上,泥土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