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陈墨虽然未被玄云宗录取,但在符道一方颇有天赋,两年不到的时间,便自学成了入阶符师,还是玲珑坊听云庐的客卿,孩儿若是能与之交好,对孩儿未来的道途,大有帮助。”姜弘道。
闻言,晋王抚了抚下巴那不太浓密的胡须,如此,倒是能倾力一帮。
但既然决定要帮,就得让陈墨记住这份人情,于是他将陈玄礼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姜弘,让姜弘去告诉陈墨。
...
见姜弘许久才过来,陈墨站起身:“殿下,这件事很麻烦吗?”
“是有些棘手。”姜弘让陈墨先坐下,然后说了起来。
原来,陈玄礼曾是太上皇——如今已是先帝钦点的巡盐御史,去年调到江州,负责稽查江州盐政贪腐。
说是贪腐,其实是为当时还是太上皇的先帝敛财。
却没成想,今年刚开年,太上皇驾崩了,一直被太上皇掌控权力近二十年的皇帝,终于是将权力收回,打算清洗太上皇的旧臣。
为了进展顺利,皇帝盯上了陈玄礼。
这位有着仙苗长子的巡盐御史,若是能将这等旧臣给拔了,后面的工作就能顺利多了。
偏偏,陈玄礼还一点都不经查,他才当了三年不到的巡盐御史,就贪了二十多万两,这还只是能查到的。
如此一来,铁证在手,都不用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了,直接就能办。
陈墨皱起了眉头,通过记忆中对陈父的了解,这还真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但到底是血脉之亲,陈墨不能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