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陈墨规矩地叫了声,旋即道:“父亲呢?”
“应是在衙门。”说着,柳氏吩咐身边的侍女,去叫老爷回来。
“大公子从仙宗回来,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劳累了。”柳氏引着陈墨朝后院走去,并吩咐着下面的人去给陈墨收拾出一间院子出来。
院中假山嶙峋,引活水环绕,池底玛瑙闪烁,七弯八绕。
“大公子,这边。”柳氏刚引着陈墨到后院。
忽然,陈墨脑侧生风。
他眼皮都没擡,手已经擡起来了。
一颗黄豆大小的弹丸被他的双指轻松接住,陈墨放在眼前打量,黄铜所制,分量轻飘,打出的力不小,虽打杀不了人,但普通人若挨到那么一下,也是极痛的。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实心的铜丸被他捏为了铜粉,手一松,便在空中吹散了。
陈墨朝着弹丸打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月洞门的缺口处站着一个稚子,七八岁,穿着富贵,眉眼处可见有陈墨的一两分像,手里攥着把金属所制的精美弹弓,似乎看到弹丸被陈墨接住,又被捏为铜粉给震吓住了,还维持着拉满的姿势,没来得及放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照顾稚童的侍女,脸白得像纸,慌忙去夺孩子手里的弹弓。
柳氏紧随其后。
见陈墨的目光直直盯着自己儿子,她心一咯噔,脚下步子快了几分,边走边对着侍女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