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弘与李枢去年还见过一面,所以他的注意力很快便全部移到了陈墨的身上,忍不住打量了起来,仿佛有些不敢确认。
李枢之前在信上,已跟他说了陈墨的近况。
“世子殿下这般看我,难道是认不出我?还是我脸上有脏东西。”陈墨开玩笑道,目光从姜弘空洞的右袖一扫而过。
“若不是李兄就站在旁边,陈兄这个变化,我一时间还真不敢确认,连你这声音都变了不少。”
姜弘充满感慨,以他六年前对陈墨的印象,后者是比较木讷的,上次离别聚会,陈墨话都少,脸上带着浓郁的颓气和郁气。
可是现在,陈墨大大方方擡头挺胸,面露朝气,脸上已看不到一丝的颓气。
“哈哈,我上次在信上便跟你这般说了,陈兄变化太大,见面时,你肯定会吓一跳,你在信上还说不信。”李枢在旁开口。
陈墨笑了笑,正欲开口。
“陈...墨,李道友。”
叶青竹这时也上前来,与二人一一见礼,目光扫到陈墨的时候,柔声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陈墨坦然一笑。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六年前,叶青竹一袭青裙,亭亭玉立。
六年后,依旧是一身青裙,乌发尽数挽起,一丝不乱,不同的是,这件青裙是件法衣,另外,脸颊柔软尽褪,下颌线条分明如刻,眉眼依旧,眼底却添了沉静,唇角平直,带着不易察觉的风霜痕迹,手上拿着一柄精美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