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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千的身子,几乎是贴到陈墨身上来了,腰间所挂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屋内的薰香混合在一起,一同沁入陈墨的鼻内。
其粉颈低垂,加之陈墨在指导她符道,视线本就是向下看的,以他的这个角度,就算是匆匆一瞥,也可以通过她衣裙的领口,看到那白皙的锁骨和那几乎要跳脱出来的半抹浑圆。
以男人的角度,陈墨不得不承认,眼前那如同小羊羔般任由采摘的尤物拥有着让男子难以抗拒的诱惑,出自身体的本能,让他的呼吸不由粗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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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鼻息喷在慕千千细腻的皮肉上,激得她微微一颤,半边身子都麻了麻。
可她还是忍着心中的羞臊,擡起那已如水汪汪般的美眸,盈盈道:“陈管事不愿教奴家吗...”
说完,慕千千整个人如温顺的猫咪一般,将那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倒入了陈墨的怀里,两条粉臂藤蔓似的缠上了他的脖子。
陈墨也终是出招,擡手轻轻捏住慕千千那晶莹尖细的下巴,旋即手一松,在其丰满的臀丘上轻拍了下,道:“我与慕道友相见如故,怎会吝啬教导,只是这手把手在外间教似是有些不妥,还请慕道友移步...”
说罢,陈墨拉开搂住自己脖颈的藕臂,起身朝着里侧的卧室走去。
慕千千软靠在陈墨原先坐过的椅子上,望着其朝着卧室走去的背影,衣襟下那对随着气息微微起伏的良心也略略急促了些。
她知晓,陈墨此举,似是要击穿她所剩的最后一丝矜持与体面。
但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若是现在放弃,之前的一切,就彻底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