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拱手作揖一番,便在左侧的座椅上落座了下来,旋即望向沈伊人。
其一袭蓝色修身锦袍,上面有着点点萤光流转,将那曼妙的身躯包裹了起来,仅露出细长白皙的天鹅颈,这竟是一件法衣。
至于是何品阶,陈墨倒看不出来。
当然,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双手儿。
分明是青葱才抽出的嫩芽,偏又透着月魄淬过的清冷,五指尖尖,拢着那精美的符笔,缓慢而不停顿的勾勒灵纹。
那手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细的脉络,宛如青瓷釉下极淡的冰裂纹。
腕骨微凸,是恰到好处的玲珑,再往上,衣袖遮住一截藕白,教人想起“皓腕凝霜雪”五字。
“怎总想着女色...”
陈墨心中暗骂没出息,不觉把目光看向别处。
约莫小一刻钟,一道微光自符室一闪而过,沈伊人放下符笔,缓缓起身:“让陈道友久候了。”
说着,主动提起炉上温热的茶壶,向陈墨走来。
陈墨连忙起身。
沈伊人示意陈墨坐下,主动给陈墨斟了杯茶。
她拈起茶盖时,指尖微微上翘,像蜻蜓才歇在荷尖,又像是随时飞去:“这是年初刚采的灵茶,你尝尝。”
陈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不懂茶,但是此茶入口的那瞬间,丹田内的灵力,稍稍浓郁了一些:“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