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你,这...怎么使得,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吗,这礼太重了,我受不起啊...”
说着,王贺甚至想给陈墨拜上一拜。
陈墨伸手将他托扶住了,笑道:“只是随手之劳罢了,不算麻烦,而且王大哥平日里对我多有照顾,今日这点算不得什么。”
这话,陈墨倒也没说假。
对于听云庐来说,只免除两个人的住宿费就能获得陈墨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那点灵石,对于听云庐只是九牛一毛。
况且,听云符院以前本就是包食宿的,不过是为了节流才取消的,只是两个人的住宿费,也省不了多少。
王贺眼眶湿润,无比感动。
黄云阳和季胜,则是一脸的羡慕,旋即前者厚着脸皮开口:“陈道友,我们也是一个宿舍了,要不你去跟听云庐说说,免了...我的债务。”
也真好意思开口。
就连王贺听到这话,都感到脸红。
陈墨自是婉拒了,甚至都没有看他。
现在的自己,其实也不用顾及黄云阳的脸面了,根本不担心他的报复。
作为符院的副管事,其中的一项权力,就是可以驱使院中的守卫为己用。
季胜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和陈墨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对他来说,日后能维持昔日的那点同舍之谊,就已经是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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