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云宗外门的情况他略有耳闻,弟子修行如同院授课,虽有长老轮流讲学,却极少单独收徒指点。
叶青竹能被筑基长老选中,便如世俗学子得入大儒门下,前程顿时开阔了许多。
不过陈墨倒没有李枢这般,心态十分的平和。
她有中品灵根,我有长生树。
她有筑基长老师父,我有熟练度面板。
两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倒不是说,他以后就要去追求叶青竹什么的,只是说他不会因为别人的种种而妄自菲薄。
“现在就刘庆生没有消息了,这几年,我往家里去过几次信,也让父亲派人去他老家打听过,他家所在的县城前两年遭了洪灾,人搬走了,去向不明,没了下落。”李枢说起最后一个伙伴。
陈墨闻言,不由想到现在身份的原身家庭,自离开习院后,就没联系过。
原身对陈家的归属感实在不强。
陈父进士高中后,很快便冷落了陈母,纳了一房美妾,给原身生了个弟弟,之后陈父对原身也有失偏颇。
在原身被测出灵根的前几个月,陈母更是在长久的忧郁之下撒手人寰。
原身便如此,更别提现在的陈墨了。
不过好歹有着一层血缘,等日后修炼有成回去看看也不是不行,也好做个切割。
接下来,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时不时诉说习院趣事,也半真半假地畅想着以后。
下午各自都有活,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便是起身做起了告别,李枢笑道:“现在陈兄的消息也有了,我再找找刘庆生,过段时间组个局,我们六人好好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