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
“李枢。”陈墨闻声看去,脚步一下顿住。
...
外坊的一个小酒馆里。
“陈兄,你怎么会在玲珑坊?刚才我都没怎么敢认。”看着给自己倒酒的陈墨,李枢好奇道。
上次分别,因为叶青竹的突然打断,李枢都不知陈墨的打算和去处。
陈墨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近况,旋即略带歉意道:“说来有愧,明知李兄就在彭氏丹坊,这几年也没来看望,不知李兄近来可好?”
“还不错,以彭师的规矩,得两年制药、三年控火、五年凝丹,共计三步,彭师说我天赋不错,明年便可学习凝丹了。”李枢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言语中难掩炫耀的几分自得。
“那就先提前恭喜李兄了。”陈墨举起面前的酒碗,笑道:“我干了,你随意。”
他有所耳闻,炼丹一道,若是能成功凝丹,便算迈入丹师的门槛了。
两人的酒碗碰撞了一下。
李枢抿了口酒,放下酒碗,见陈墨混的不如自己,心中不由得还有几分高兴,然后顺着陈墨刚才的话话题着几分随意,又像是刻意地关切道:
“我听说过那听云符院,管事的刘青平为人吝啬,心胸狭隘,你在那当雇工,是出不了头的。
要我说,你不如干脆跟我干,我如今在彭师面前,也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等我成功凝丹,我便向彭师推荐你当学徒,从制药开始,不敢说大富大贵,但绝对比你现在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