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黄云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笑道:“不是,小墨,你到底怎么想的?就这么大咧咧地去问刘青平画一阶符箓的法子,他是什么德行,这几年你还没看明白?他能教你,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就连一贯与黄云阳不对付的刘晃,这回也忍不住开口道:“小墨,这种事好歹也该私底下找他,多少备些灵石或礼物,任谁也不会平白无故把吃饭的本事教给别人啊。”
陈墨心中自有打算,面上却只叹了口气:“是我太天真了。”
王贺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你还年轻,求上进是好事,但人得选对,就算刘管事真愿意教,开出的价码也绝不是咱们负担得起的。
与其指望他,不如攒些灵石,去内坊的珍宝阁买或是租借些符师入门典籍,自己琢磨。”
他本意是劝陈墨打消念头,散修想成为符师,本就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须知制符与炼丹一样,都是极耗钱财的行当。
即便有人指导,学习过程中的材料损耗也极为惊人,那根本不是一个在符院做工的散修所能承担的花销。
不料陈墨竟当真了,紧接着就问起这类典籍大概需要多少灵石。
“小墨,你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王贺闻言一愣,眼睛都睁大了些。
不仅是他,其余两名舍友也纷纷摇头,只觉得陈墨的想法不切实际,近乎痴人说梦。
见陈墨神色认真,不似玩笑,王贺到嘴边的劝说又咽了回去,半晌才道:
“具体数目我也不清楚,但这种传授基础技艺的册,应当不会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