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
一阵响亮的铜锣声在符院响起。
面容清瘦,年纪在三十岁出头的刘晃坐起身来后,如往常般骂骂咧咧了起来:“日他仙人的,那打鸣的公鸡都没他这么准时。”
“小声点,若是让刘管事听到了,又得扣你工钱。”性格憨厚的王贺边穿着衣服,提醒刘晃小声点,当看到最右边的床位空出来时,下意识地问已经下床的陈墨:
“小墨,黄云阳昨晚没回来?”
陈墨正欲作答,刘晃接过话去,道:“昨天刚发工钱,估计又去接济妙音楼里的哪位女修了。”
符院并不限制雇工进出。
王贺拧紧了眉头,可不等他说什么,刘晃说完这句后,又接着王贺之前的话骂道:
“你以为我怕他?这刘青平就是个小人,他也是给听云庐打工的,整天却想着为难克扣我们,早上准时准点敲锣,若不是符院包吃住,老子早就不干了,这外坊就属听云符院给的工钱最低。”
话是这样说,声音却小了不少。
对此,陈墨和王贺都暗自点头,刘青平在符院众雇工中的口碑的确不好,在雇工们看来,刘青平也是给听云庐打工的,打工的何必为难打工的。
但刘青平对符院的管理却极为严苛,除了早上叫人准时准点敲锣外,对迟到早退、干活偷懒的雇工,会给予1到3粒灵砂不等的罚款,在每月的工钱里进行扣除。
而10粒灵砂等价于一枚下品灵石。
自陈墨从“苦工”转为雇工后,也被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