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父亲则是个贫苦秀才,两家比邻而居,往来亲密,都对彼此的孩子颇为中意。
待到二人将及婚配之年,陈家忽然时来运转,陈父科场连捷,先中举人,又登进士,名列二甲。
从此,陈家一举搬离了那条陋巷,陈父也将那段贫民胡同的岁月视作生平污点,自然瞧不上叶青竹的家世,急于与叶家撇清干系,一心想为儿子另谋一门“像样”的亲事。
两家就此断了往来。
一年后,玄云宗遣人赴姜国检测适龄者灵根,二人竟在前往玄云宗的途中重逢。
后来一同进入习院修习,原身才真切体会到中品灵根与下品灵根之间的天壤之别,昔日差距骤然颠倒,加之原身心中始终横着一段旧日亏欠,种种心绪交织,使他反而不敢直面叶青竹,只一味躲避。
习院三载,二人形同陌路。
而如今,一个已踏入仙门,成为玄云宗外门弟子,另一个,却遭习院清退。
陈墨面色动容,不过原身都有“自知之明”,要脸,他也不是恬不知耻的人,连忙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回春丹虽说只是一阶中品丹药,但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太过贵重。
叶青竹却是摇了摇头,轻声道:“什么贵重不贵重,这疗伤丹药于我而言,无太大作用,我在宗门不用生死拼杀,于我也用不上,你安心收下即可。”
陈墨望着那如桃花般明媚的身影,不由为原身感到可惜,虽说搬离那条陋巷,与叶家撇清关系是陈父的主意,但原身不也是没有反抗嘛,要不然之后也不会不主动找叶青竹一次。
“对不起。”原身已逝,现在的他还要继续活下去,叶青竹这层关系,若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要维护一下的。
叶青竹睫毛轻颤,知道陈墨这声抱歉是在向以往道歉,纤手紧握了下,轻笑道:“以前的事,过去就让它过去了吧,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她主动绕开现在的话题,也没问陈墨怎么成现在这样的,而是道:“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应该是去玲珑坊。”
“做什么?”
“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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