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千鹤在确认李信已经清醒后便离开了房间,刚一走出宾馆就被一大群人围住。
这些人中有鳄佬等“X”事务所的成员,也有昨天晚上一起在酒吧的格斗家们,他们都用充满期待和担忧的眼神望着神乐千鹤。
其中最担心的人是镇元斋,在场众人之中,只有他最清楚李信喝醉酒之后的那种状态意味着什么,也唯有他有应对的经验,也是因为有他在,这次李信喝醉才没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面对众多满怀期望的眼神,神乐千鹤微微点头:“警戒解除。”
“呼————”
一瞬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与此同时,神乐千鹤也开始指挥这家宾馆的工作人员,可以开始重新营业了。
这里说一句,神乐千鹤刚刚说,她在这家宾馆给李信开了个房间,这话对也不对,她确实是开了房间,但却不是一个,而是将整座宾馆给包了下来,同时清退了所有客人和工作人员,将这座宾馆腾出来给李信一个人住。
没办法,当时的李信,她根本不敢让任何人留在他附近。
宣布警戒解除之后,神乐千鹤看向ing,对ing道:“ing,酒吧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最多一个月,我还你一个原模原样的幻影酒吧”。
顿了顿,神乐千鹤对ing道:“不要怪阿信,也不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他,不要让他有心理负担。”
酒吧吗————
ing转头望了一眼身后,她的身后是一片白地,很彻底的白地,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地面平整得如同刀切一般。
一天之前,这边白地上面还是一座新开的酒吧,而且一经开办就迅速爆火,眼看就要成为东京最热门的酒吧,但是现在,这里就剩下一片白地,什么都没有的白地,一点渣土都没有,一点粉尘都没有的白地。
ing苦笑着对神乐千鹤道:“是,我知道了,那一切都有劳神乐社长。”
“幻影酒吧”的大老板本来就是神乐千鹤,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而且,ing就算真的要怪也不会怪李信,要怪也该怪————
ing用犀利的眼神望向不知火舞,不知火舞忙将头低下,根本不敢和ing对视。
“ing,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阿信会变成这样——
不知火舞双手食指不断旋转着。
见鬼,昨天晚上她都干什么了啊!她,她真是喝懵了!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单是不知火舞,所以在场的格斗家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自问也算见多识广,之前“OF”大赛上,李信和武极的对拼他们见识过了,“息吹之岚”高尼茨自戕之后,于空中浮现的“大蛇”的虚影,他们也见识过了,但是带给他们的压迫感却都不如昨天晚上的李信。
对于李信的那种状态,镇元斋应该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不单如此,他还知道怎么应对进入那种状态的李信,但是他也不告诉大家怎么回事,只说李信酒品不好,让大家不要把事情告诉李信。
但是李信那个样子,又哪里是酒品不好可以解释过去的?不过镇元斋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大家也就答应替他保密,并尽量遗忘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