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对奇怪的主仆,高进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巴黎警察局局长说的,国际刑警组织驻任法兰西的,破获了数起大案要案的东瀛神探?
不过虽然内心觉得对方不靠谱,高进也还是没说什么,毕竟报警只是意思意思而已,是他遵守规则的体现,他真正找回画的手段,可不是警察。
“报警的时候,高先生说了,失窃的画你原本准备送给你朋友,是这样吗?”
短发女警药师寺凉子问道。
“没错。”
药师寺凉子稍微扫了一眼画室,笑着道:“高先生可真是大方啊,这里随便一幅画都价值上百万美元,你送给朋友的画,应该也是最少值这个数,这么值钱的画居然说送就送。”
高进微笑道:“朋友喜欢,那就送,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搞得我也想要交一个高先生这样的朋友了。”
药师寺凉子笑着道。
“可惜,我有太太了,和药师寺警官这样漂亮的女人做朋友,我怕我太太会不喜欢。”
高进依旧微笑。
“哦,那真是遗憾了。”
药师寺凉子对身后两名女仆道:“玛丽安,露西安,我们走吧。”
“是,凉子主人。”
两名女仆微微欠身,然后便随药师寺凉子一起离开了画室。
而在药师寺凉子和她的女仆离开后,高进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好,鲁邦先生,我是高进,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画被偷了!”
来生爱和来生瞳听到来生泪带回来的消息后立刻惊呼出声。
“嘘!”
来生泪对着两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看了看隔壁房间—一那里还住着夏尔美呢。
——————————
两人很快收声,但来生爱依旧愤愤不平道:“可恶,这到底是谁干的,别让我知道,不不然我一定要他好看!”
难得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一幅父亲的画,结果居然再起波折,这令来生爱非常不爽。
来生泪想了想道:“我怀疑,很可能和追杀爸爸的组织有关。”
要说高进的画室里,名画不止有《优雅的贵妇》一幅,而其中价值最高的,也绝不是《优雅的贵妇》,但是盗贼偏偏只偷了《优雅的贵妇》这一幅画,除了那幅画对盗贼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来生泪想不到其他可能。
而要说对《优雅的贵妇》有着特别意义的人,除了来生三姐妹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那个迫害麦可·海因兹的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