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头也不回地道。
来到前厅,原本李信以为能令元彬如此如临大敌,来犯的敌人应该很多,结果到了前厅才发现,对面居然只有区区六人。
其中一人四十来岁,端坐在椅子上,态度悠闲自信,身后四男一女,五个人杀气腾腾地看着元彬。
见到这来者不善的六人,元彬并没有立刻迎战,而是对为首一人道:“罗修门主,我们中华楼和罗修门的恩怨,早在六十多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你又何必再来犯我中华楼?”
在中华楼老板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元彬深谱武力是交流中的最后一环,能靠言语解决的问题,最好还是用言语解决,一味宣扬武力是不可取的,这也正合了中原人先礼后兵的传统,为首那人冷笑一声,对元彬道:“你觉得已经解决了,但我觉得没有,你们中华楼杀了我们罗修门那么多人,这样的血债,是你一句已经结束了,就可以不算了的吗?”
元彬大怒:“我中华楼从来没有犯你们罗修门,是你们罗修门几次三番袭击我中华楼,我们中华楼杀的都是来犯的仇敌,从来没有滥杀无辜!”
“这我不管,总之你们中华楼杀了我们罗修门的人,我就要你们血债血偿。”
罗修门主显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主,明明他们才是侵害者,却摆出一番要被侵害的人血债血偿的模样。
一旁的李信也大致听明白了中华楼和这个叫罗修门的门派的恩怨,大抵就是以前罗修门去打中华楼,没打过,自己反而损兵折将,现在也不知道是休养生息之后觉得自己又行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又卷土重来,向中华楼发起挑战。
罗修门主又道:“以前你们在旧金山,我也就懒得管你们,但是你现在把中华楼开到了东瀛,那我们罗修门要是不铲除了你们,别人还以为我们罗修门好欺负呢!”
“我这中华楼开了快十年了,怎么之前不见你们罗修门杀上门?总不至于你们罗修门是直到昨天才知道我们中华楼迁到横滨的吧?”
元彬冷笑道。
罗修门主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暗中观察了中华楼七八年,确定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而他的《四象诛仙邪功》又刚刚大成,急需杀人扬威,重振他们罗修门的威望,所以才会挑在这个时候上门的吧?
冷哼过后,罗修门主看向跟上来的李信,对元彬道:“这人也是你们中华楼的?”
“他和中华楼没关系,你别牵扯无辜!”
罗修门主冷笑道:“不管他和中华楼有没有关系,反正今天在中华楼的人都得死!”
“死”字刚说出口,罗修门主便感觉到一阵劲风迎面,他大吃一惊,连忙出招抵御,但是刚刚接下一脚,一记横腿鞭就扫到了他的头上,将其扫飞,重重撞在了墙上。
李信双脚落地,对元彬道:“他要杀我,我正当防卫总没问题吧?”
人只是口头威胁而已,并没有付出实际行动,所以按照法律来说,李信这样肯定不能算正当防卫,但是见李信端飞了敌人,元彬也很是解气,大赞一声:“踢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