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佬同样瞪大眼晴:“一晚上十三次?有没有这么厉害啊!看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见识见识了!”
不提这两个老不羞在外面商量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李信这边,弱化版的“嫁衣真气”已经被重修版的“嫁衣真气”尽数吞噬,并且无损耗地转化,《嫁衣神功》第八重的功力重新回到了李信身上,虽然经过两次传功有所损耗,但却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相信只要几日便可恢复至原本的强度。
而这转化后的“嫁衣真气”,不仅强猛霸道不逊初练版本,且不会伤及自身,收发有心,妙用无穷。
细细体会了一番体内的“嫁衣真气”之后,李信长出一口气,从闭目状态中醒了过来。
他走出房间,立刻对何金银道:“阿银——”
李信还未把话说出口,何金银立刻道:“阿信,你可千万别说什么把功力还给我之类的话,这功力本来就是你的,你将这功力传我,帮我打败了『断水流”大师兄,让小丽没有落入那个禽兽的手中,我对你感激不尽,这次来东京,我本就有将功力还给你的打算,只是你有工作要忙,也就耽误了,现在这份功力不仅还给了你还帮你祛毒疗伤,我很高兴,你要再说什么,我们朋友没得做了。”
李信知道何金银不是在说漂亮话,他是真这么想的,长叹一口气,对何金银道:“好吧,阿银,我知道了,但是说句谢谢总没什么吧?”
“这倒没问题。”
何金银笑着道。
李信微笑,然后对鳄佬道:“鳄佬,之前那个委托人,你再去联系一下,那个委托,我接了。”
鳄佬愣然:“阿信,你是不是余毒未清,脑子还昏着啊?”
之前可是李信说放弃委托的,而且人杀手已经摸上门了,现在忙着说和都来不及呢,还要碰那个委托?
李信微笑道:“实际上我已经醒了有一会了,刚才达叔说的话我也听到了,很对,那群人能不讲道理,就一定不会讲道理,但凡讲道理,那一定是逼不得已。所以,想要和他们谈,就要先和他们打是吧,达叔?”
鬼王达这时正深深望着李信,像李信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听到李信问他话,鬼王达也没有回应,而是沉默良久后才道:“阿信,你难道已经———”
李信微微摇头,对鬼王达道:“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完全不一样了,就—感觉好像迈过了什么。”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就好像一直束缚在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被冲破了一般,感觉浑身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连之前觉得不可战胜的神裂火织,现在回首望去,居然也生出了,嗯,不过如此的感觉。
也是感觉自己可以和神裂火织一战,李信才会让鳄佬重新将委托接回来一一这一架,不得不打,既然要打,那就要让它打得有价值一些。
鬼王达深深吸气,然后点头,边点头边露出笑容:“好,好,好!”
他去拍李信的肩膀,想要晃李信的身体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却发现李信巍然不动,他去晃李信,感觉像是晃一座大山,反而是自己抖了起来。
这场面极为滑稽,但鬼王达却笑得更加开心了。
“好好好,看来阿信你是真的成了,我苦练二十多年也迟迟无法打破那道极限,阿信你居然已经跨过去了鬼王达眼眶有些湿润。
在鬼王达还是“魔鬼筋肉人”的时候,打败东南亚无敌手,被称作“空手道克星”,那个时候的他,武功不逊色于被誉为“空手道之神”的坂崎琢磨,都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也被卡在那道极限之前无法突破。
当时的鬼王达将跨过那条极限当做人生最大目标,现在武功被废,脚也断了,是永远无法达到这个目标了,但是能看和自己有着很深关系的晚辈踏入那个境界,鬼王达也是感到无比欣慰。
鬼王达很清楚,单单只有功力,是不足以跨过那道界限的,不然何金银不就跨过去了?是千锤百炼的身体,再加上雄浑无比的内力,并且完美相合,生命达到了圆满,才将李信推向了那个高度,这份功力,确实应该还给李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