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李信非常纠结,这让他怎么是好?
以中原和东瀛的关系,让李信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交一部分给东瀛政府,他是一千万个不肯,那钱还不如丢掉呢!
来生泪见李信这个样子,想了想又道:“你要是实在不想交税,那把钱捐给慈善机构,也是可以有部分抵税的,不过很难全额抵税就是了。”
李信突然福至心灵,问来生泪道:“捐给慈善机构可以抵税?那我要是全捐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交税了?”
来生泪笑了笑道:“你都全捐了,那你当然不用交税了。”
见李信露出微笑,来生泪的笑容有些僵住了:“阿信,你该不会是想要——”
李信突然一把抱住来生泪,对来生泪道:“谢谢你小泪,你真是帮我大忙了!”
来生泪还没反应过来,李信突然又放开来生泪匆匆离去,头也不回地道:“小泪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
李信离去的时候,正好和来生爱擦身而过,见李信离开得这么急,来生爱不由问来生泪道:“大姐,阿信哥跑这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吗?,大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要你多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都几点了,还不快回去睡觉!”
“啊?”
难得老实了一天的来生爱突然遭受无妄之灾,整个都愣住了。
我,我干什么了啊又?
来生爱冤啊!
回到廉价出租屋,却见鳄佬正在收拾东西,对此李信也不奇怪,因为从明天起,他们就要搬去其他地方住了。
按照鳄佬的话说,以前是只想混日子,随便弄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就好,但是以后不行了,既然已经决定和李信长期合作,那就不能再这么将就下去,所以他们需要另外找一个根据地。
要一个宽一点,交通便利一点,尤其是要安静一点的根据地。
宽和交通便利都好理解,但为什么要强调安静呢?这主要还是为了李信。
《明玉功》和《嫁衣神功》有很多不同之处,其中一点就是练《嫁衣神功》需要的是忍耐力,忍受那如酷刑一般的煎熬,而修练《明玉功》需要的是心静,不能有一丝杂念,
若是在运功的时候受到干扰,就很容易令李信白费苦功,严重点甚至还是会害李信走火入魔。
所以这些天鳄佬跑了好几家东瀛的房屋中介,终于是挑选出了几间可以满足这些条件的房子,准备明天就去看看,若是满意了,当天就可以入住。
见到李信回来,鳄佬笑着道:“阿信,你回来了啊!”
李信也不废话,直接问鳄佬道:“鳄佬,我记得你那里有藤井小姐的联络方式的对吧?”
鳄佬点头道:“有是有,怎么,你现在就有钱要洗?你不是说你这几天找的工作,赚的都是干净钱吗?”
“麻烦约一下藤井小姐,我有事要和她谈。”
李信对鳄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