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问道。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高义现在只是态度差了点,还没有任何行动,哪怕心里真有什么阴暗的心思,书上都说了,想想又不犯罪!
鳄佬对李信道:“我的意思是,除了找高先生之外,我们也要盯着点高义那个衰仔,
别让他搞出什么花样来。”
李信想了想,问鳄佬道:“鳄佬,说真的,你是不是因为高义骂你“矮鬼”,所以才这么说的?”
鳄佬嘴巴抽搐了一下,用严肃的眼神望着李信:“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么分不清轻重的人吗?”
李信又想了想,点头道:“是。”
鳄佬:“...—”
这天没法聊了。
“算了算了,别人家的事情,我懒得管了,我找我女儿去了!回香江这么些天,我还没回家过呢,真是!”
鳄佬抱怨着起身。
“呀,你还有女儿啊!”
李信惊讶道,他认识鳄佬这么久了,居然都不知道鳄佬还有个女儿。
鳄佬翻白眼:“怎么,我就不能有女儿吗?我不仅有女儿,而且和你差不多大,可漂亮了!但是我警告你啊,不许打我女儿主意,她是律师,可不能和你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律师?你个老千居然有个当律师的女儿?”
李信更加震惊。
“怎么,不行啊!”
鳄佬颇为骄傲地道,然后小声跟了一句:“虽然现在还只是法律系的学生——”
李信笑了笑,拍着鳄佬的肩膀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再说一次,你不能打我女儿的主意哦!”
鳄佬边走边道。
李信笑了笑,就鳄佬这又矮又挫的样子,他的女儿能长得漂亮那就有鬼了!
(P:应该是有隔壁老王才对,当然,这个时候纯洁的李信是不懂这个的。)
鳄佬离开后,别墅里就只剩下了李信和高进的女友珍妮特,至于说高进的堂弟高义,
据说是托朋友找高进去了,不在别墅里。
李信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这时,珍妮特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有几分犹豫,但最终还是走向了李信。
李信觉得孤男寡女,和珍妮特单独相处不好,从石凳上起身准备离开,珍妮特却先一步叫住了李信:“阿信先生,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