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还听奶奶提起过,说对面大院当年撞过他的小豆丁死了。
听说她父亲是个科学疯子,母亲是个真疯子,抑郁症发作之后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杀死了自己。
那时候他成熟稳重了许多,听到之后只觉得很可惜。
如果小豆丁没有死,那会是一个很好的兵。
念头一闪而过,萧妄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这个人天生就很淡漠。
而且,很好的兵,在看不见的战场上,永远是死亡率最高的人。
因为权限足够,他听说过晏梨,那时候的小豆丁已经和初见之时的炮弹黄鼠狼精有天壤之别,她和他一样,变得冷静淡漠,是最好的兵,是最厉害的人形兵器。
萧妄想,他和晏梨的名字都取得不对。
他是纪律部队的人,不可以狂妄,不可以肆意妄为。
晏梨是黑暗中的杀手,刀口舔血的人就算是喝香蕉牛奶都尝不到甜,更不用说像梨一样脆弱。
但不管姓甚名谁,他们都是会坚持在自己的道路上前行的人。
他们只见过两次,第二次便是战友的诀别。
萧妄想着,没有说话,指挥着机甲的大手对着晏梨行了一个军礼。
虞听婉站在他的身旁,同一时间抬起了手,然后是褚二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