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心里突然出现了一把长刀,趁着众人还在尴尬中没有回过神来,猛地朝着那扑克牌切去。
刀切过去的那一瞬间,像是有一阵风出来一般,那扑克牌瞬间被吹远,贴到第一排的车壁上,让晏梨的刀落了空。
晏梨丝毫没有停顿,手中的长刀直接转了一个方向,猛地朝着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砍去。
可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女孩像是一张纸片人一般,被晏梨的刀风直接吹走,飘到了扑克牌旁边,同样贴在了墙上。
晏梨想要再次动作,却发现车厢里的灯突然暗了下来,四周突然变得一片嘈杂。
有车辆撞击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有哭爹喊娘的求救声,还有斩骨刀剁骨头咚咚咚的声音,隐约之间还有急救车的呼啸声,喜乐与哀乐重叠在一起,像是所有的死亡现场同时挤在了车厢里。
车厢里的灯光昏暗,所有鬼怪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他们低垂着头,垂手而立。
高铁二等座的座椅靠背,在这种氛围下,就像是一座座墓碑。
而那些站着的鬼怪乘客,就像是坟头里冒出来一个个亡灵。
在所有人当中,那把红色的雨伞格外刺目。
像是感觉到了晏梨的视线,红色的雨伞往后挪了挪,之前还空无一人的红色雨伞下,露出了一张令人熟悉的脸。
是吴真真。
吴真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条暗红色的丝绒旗袍裙,她因为是田径体育生,肌肉比预想中的要发达得多,撑得旗袍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像是漫画中的金刚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