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餐盒是透明的盖子,一颗颗带血的眼球在跳动,像是想要从餐盒中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白色的米粒中间,点缀着许多黑色的小点儿,乍一眼看去,仿佛在动。
湿漉漉的乘务员站在原地不动,示意四人先行,水不停地从她的身上流下来,不一会儿车厢连接处就变成了一滩水,而身上的那股子泥腥气越发地重,渐渐地溢出了一点腐烂的味道。
四人一鬼僵持着,老奶奶率先抬脚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的位置离得很近,在靠窗的位置,在她靠近的时候,座位边的两个鬼乘客都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忙不迭地站了起身,给她腾出了位置。
晏梨眼眸一动,也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落水鬼乘务员见三人都走了,这才推着餐车缓缓地跟在三人后头,用冰冷又诡异的平调喊道,“盒饭,盒饭。”
晏梨轻轻一跃,跳过了地上躺着的任务者尸体,朝着第二排的B座走去。
靠近过道的位置上站着鬼新娘,他们一行三人被铁杆串着,没有办法坐下来,只能一串三人都站着。
白色连衣裙的小绿茶身前的铁杆上,搭了哭湿的手帕,她就那么眼泪汪汪地看着晏梨,像是一个怎么关都滴水的老旧水龙头。
晏梨越过鬼新娘,在中间2B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朝着右手边看了过去,兔子医生正在打着电话,“我已经下班了,你找值班大夫。这种情况,你叫神经外科的过来会诊,急诊室里放不下了,你最好把人送到神外去。
不行送骨科,他不是断了腿吗?你别说别的,就说断了腿,是他们骨科的病人,给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