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一个激灵,发现了唐宋不是绿茶的受众,还很有可能是克星,立即恢复了正常,跟在秀禾服新娘的身后列队前行。
倒不是她多有组织纪律。
因为她们身上插着三根笔直的钢管,是以即便是死了,尸体上车,那也必须排成一条直线。
小白花身后还插着第三个人,这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他的胸口戴着一朵红色的花,花上写了新郎二字。新郎生得也算是个男的,约莫一米八的样子,左右两边脸上都有明显的巴掌印。
比起前面两个只有钢管插伤的女人,他的身上伤口最多,简直就是三刀六洞,血流个不停。
三人神色如常地从任务者尸体上踩过,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一站上的乘客很多,玩具们坏了,所以医院里的鬼全上车了。”
晏梨朝着车门口看了过去,和上一站民俗博物馆站,列车直接驶进了博物馆一样。
这一次列车直接停在了长安第六医院急诊室里。
各种各样稀奇古怪死法的鬼怪们上了车,一个一个的占据着玩偶们先前的位置。
晏梨注意到,所有任务者的位置都没有人占领。
晏梨静静地观察着,有头上插着菜刀的小老头,嘴里卡住糖果窒息得面色发青的小孩,还有车祸被撞得支离破碎,一边走一边掉肉的男司机,脸色惨白正在大出血的产妇。
最后上车的三位乘客最为特殊,其中一个是一张卡牌。
没错,就是一张牌,一个扑克牌里的小鬼牌,牌里吊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麻绳勒在她的脖子上,她像是在荡秋千一样,发出了诡异的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