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看了一眼天色,不远处的大公鸡已经开始仰头做好了唱高音的准备。
“只有你有特殊身份吗?那个小孩呢?李正年。”
童母还在仰头做忧伤的姿势,不过她的五官已经在乱飞,显然是急得要起飞。
“没了没了!只有我,我是两面人,中间人!姐妹,我的恩公,跪求了!快快快!我脖子都要仰出颈椎病了!”
晏梨心中轻叹一声,她快步上前,从童母手中夺走了钥匙。
“姐妹,你脸色好苍白,感觉就快要嘎了啊!你还有力气开锁迈过门槛不?喂,那边的女鬼同志,你能来乐于助人一下吗?我们真的很急!
我真的不想死啊,尤其是顶着别人的脸死!我担心我死了之后,我爸妈认不出我就算了,在地府见了还得喊我一声老姐姐啊!求求了!”
红嫁衣有些呆滞地晃了晃,她飘了过来,乖巧地站在晏梨身边。
虽然没有头,但是她还是做了个探头看的动作。
晏梨伸出血肉模糊的手,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打开了角门的锁,她拉开门来,东面的光亮照射了过来。
晏梨回过头去,来时的路上空荡荡的,没有看到李正年的身影。
从这里只能看到他那座小屋的一点屋顶。
晏梨抬脚迈了出去。
她站在门外,红嫁衣站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