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回过头去,看向了来人。
那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头儿,他生得精瘦精瘦的,在他的身侧,还站在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白面无须中年男人,他见晏梨吐血,面露了几分不忍。
“小姐,事到临头,何必和童家硬碰硬呢!
世道便是如此,谁也没有办法。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怪自己是个女儿身,你若是个儿郎,那我蒙受主家恩惠,定是要辅佐少主,做个一世忠仆。
只可惜你一节女流之辈,根本守不住晏家的基业。
从你同意嫁进童家这一日起,这晏家的家产就变成童家的了,而我也成了无主之人,只是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若跟随小姐,那现在在这里被围杀的,就要加上我的一家子了。
跟随童家,至少我还能继续做管事,一家子人有口饭吃。
小姐,你别怪我。”
那管家说着,面上带了几分愧疚,但是眼中却冷漠至极。
晏梨擦了擦嘴角的血,她余光瞥去,一直在寻找她的童焕这时候也听到了响动围拢了过来。
她一个人,得面对三个男人。
而且童焕和他的父亲,都有武功在身。
这简直就是个死局。
晏梨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脑子转动得飞快。
在那么一瞬间,她在想,如果她死在了副本里,那么靠寄生在种子里才存活下来的谢遂之和封梃以后还能继续通过打印人的身体活下来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晏梨便没有办法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