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被她逗笑了,看向了不远处躺着呼呼地大睡的虞听婉。
这个女人将躺在解剖台上的实验对象扔在了地上,自己躺了上去,这会儿盖着一块白布,正在那里呼呼大睡。她好看的卷发如同瀑布一般铺洒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看上去像是一具即将尸变的艳丽尸体。
裴屿则是靠着墙坐在一个角落里,他静静地发着呆,像是摆在那里的人体雕塑。
她的队友们,都有些离谱!
晏梨想着,走到了裴屿面前蹲下。
裴屿感应到了她的,像是开机了一般,眼睛渐渐聚焦,有了神采。
她直勾勾地看着裴屿的眼睛,“现在该实现对你的承诺了,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裴屿蹲着没有起身,他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可以你一个人送我去吗?我看了你打架,你一个人就够了。”
晏梨挑了挑眉,她看向了宋子涵,“你和虞听婉留在这里,一会儿我回来找你们。可能会有新的入狱的人出现,但我猜他们不敢随便到蘑菇屋来,如果……”
解剖台上的虞听婉打了个呵欠,“放心吧,有我在。虽然我是倒霉蛋,但是她不是幸运星吗?”
晏梨好笑地勾了勾嘴角,她示意裴屿带路。
裴屿什么也没有说,伸出手来牵住了晏梨的衣角,带着她走到了之前宋子涵所在的那个笼子里,然后他的脚在地面上突然快速地挪动了好几下,仿佛在跳舞一般,踩了几个密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