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妙啊!你只有一把刀,我有无数根钢丝绳啊!”
那些实习医生一听,脸上的红晕消失了大半,一个个的别扭着不敢上前。
晏梨听着虞听婉兴奋的声音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的激动之情,简直像是岳不群拿到了辟邪剑谱,自觉自己已经取得真经,下一步就要一飞冲天当武林盟主。
她对上了双目猩红的杜医生,嫌弃地甩了甩手中的刀,“还拿得稳电锯吗?别把自己另外两条腿给锯掉了!是你先要杀我的,被反杀也是技不如人。”
对于杀死这监狱里的人,晏梨那是毫无心理负担。
你死我活的局面,谁还管敌人是个好人还是坏人,更何况,在这监狱里活下来的人,每一个人脚下都踩着无数的尸体,尤其是眼前这个坏得流脓,将人当做小白鼠来交易实验的杜医生。
杜医生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身下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将手中笨重的电锯直接朝着晏梨的面门扔去,然后像是一头发疯的鬣狗,直接朝着晏梨扑了过来。
晏梨轻轻一跳,避开了电锯。
电锯砸在她身后的墙上,直接将墙切割出了一条缝隙,卡在里头不停地转动。
“刚刚和你学的,我也能预判你的预判。我要你死!”
杜医生强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说道。
晏梨神色未变,她当然明白杜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开始用扫堂腿,让杜医生中门大开,这会儿他便用电锯,逼迫她只能躲避,撞到他下一个进攻路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