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干净又整洁,床上的被子叠成了整齐的豆腐块,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谢遂之之前没有看完的书。
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床上方的画框,那是一副山水画,画的农家春景,乍一眼看去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仔细一看,发现鸡有四条腿,鸭头上长了鱼,狗尾巴像孔雀一样开屏,就连粉色的桃花上,都踩着一只黑猫。
黑猫长了一双翅膀,钓鱼的老爷爷多出了一条尾巴……
这幅画是爷爷的得意之作,后来被晏梨“画蛇添足”加了许多笔画,为此他和晏梨被罚在楼道的公告栏面前面壁思过,爷爷心疼偷偷出来看了五次,到了第五次,发现晏梨已经站在睡着了,气得在她脸上画了个小王八。
气归气,画还是装裱了,从前挂在爷爷的书房里。
后来爷爷去世了,他便拿到了新房子里,挂在了床头边。
谢遂之想着,走进了衣帽间里,将一个纸盒子藏得更隐蔽了些。
等处理好了这一切,谢遂之这才走到床边,和着衣裳躺了下来,他扯开被子认真的给晏梨盖好,确保不会着凉,这才闭上了眼睛。
“盒子里装的什么?你不想让晏梨看到,还有电脑里的文件夹,里面是谁的照片?”
谢遂之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四周一片寂静,封梃只能听到晏梨这具身体咚咚咚的心跳声。
封梃有些羡慕这两个人的睡眠质量,他一到夜里就经常emo,恨不得由26个分裂成52个,通常很久才睡得着……
他胡思乱想着,突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末日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他不是孤身一人了。